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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静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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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东西南北大家停”之我见——与丹阳兄榷  发帖心情 Post By:2012/5/12 21:34:00 [只看该作者]

    

                          “东西南北大家停”之我见

                                 ——与丹阳兄榷

      丹阳兄,从成都回到北京,已经过了五一节,每天在家整理一路照片还有些录象及文字。这些,想选择出一些文字以“清明川行记实”贴到记实文学这个版块上来。关于取消“东西南北大家谈”这个版块我是回京后方知道。今天看到你的贴子中提到了关于取消这个“版块”的文字。如同我们在宜昌时所交谈:在这些老知青中,毕竟还有一些人关心国家、关心政治、关心知青历史。据我所知,东西南北大家谈这个版块已经几起几落。这次是否能再复坛,对中知网的现任管理层来说,已经是个考验。其实,不应该把这个版块搞成一个“阵地”,而应该垦成“芳草园”,让这个版块百花开放、南北谈论,东西争鸣。各述己见,包容观点。可是能做到吗?这需要一种平和的、淡定的心态,以及有理论的及修养的学术作风,而非以此成为中知网的一个小山头及小圈子。只有这样,才不会以派划线。否则,关掉就关掉吧,以此换来安静,让一部分人先沉默下来,然后先沉带后沉,无声胜有声。不过,我还是想说说对东西南北大家谈这个版块的认识,与你商榷,望兄指谬。

 

      今年两会时,中知网出于对广大网友的负责,管委会暂时管闭了这个板块。但在公告中说明,两会过后,这个板块会择日开坛。应该说中知网管委会言之有信,果然两会过后不久,东西南北大家谈又与广大网友见了面。但这时,该坛子里的声音已经是单声调了,而没有了和弦或多重奏。自然,观众便退席者多,失去了朝气。

      自从我离开北网,到中知网后,便感觉中知网是另一种天地,我曾用水面广阔来形容中知网,也曾用过“学校”来比喻。并且,从中知网的管理者来看,很多骨干都是原北京三十五中的同学,而这个北京学校应该说是北京的一所较好中学。更有趣的是当年我去山西阳高插队时,我们阳高县的北京知青来自西城三个中学,三十五中、三十八中及女八中。后来,这三个学校的很多知青都抽调到了大同铁路分局,所以又成了同事,那时,我与三十五中的同学曾共住一个宿舍楼,同在一个铁路食堂用餐,同在一个车间劳动,我们结下了不平凡的友谊。

      我记得在周总理去世时,我们这些热衷政治的北京知青聚合在大同铁路的白楼宿舍曾搞过“悼念”活动。在“四五”清明天安门广场事件中,有的同学不仅连夜乘车赶回了北京,更是在私下传读“广场诗抄”,那时,大同铁路局党委曾特意召开过专门会议,就是有关严加对北京知青的管理。我记得那时各个单位好象都搞过一个什么对党中央表态的活动,人人都要表态,可是我们这些北京知青显然是与党中央唱反调了,都对表态这件事既不积极,也不认真,没有交出“合格”的答卷。细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这些知青人从文革期间的预留班升级到“上山下乡”这个课堂,再抽调到工厂,完成了“社会大学”的课程,早已有了自己的观察事物眼光,盲从决非是知识青年的共性了。所以,在当时的大同铁路,弟及一些北京知青便成为了“另类”。知青一代人在社会大熔炉中,有的人已经成为“浴火凤凰”,这绝非是什么头上长角,身上长剌,而是在循序渐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无为领域。

      在宜昌与丹阳兄短暂相晤时,丹阳兄提到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有没有知青精神及什么是知青精神?丹阳兄是反对那种讲知青精神就是没精神的观点,说知青没精神显然是一种“虚无主义”,而说知青有精神,那么知青精神的主流又表现在那里?

      首先,中国的知青运动做为共和国的建国国策要与六八年的知青集体上山下乡区分开来,这就象自愿报名参军拿枪去保家卫国与拉壮丁一样。自愿的参军是心甘情愿去做牺牲、去战斗,而强行拉去的壮丁长官看管不住,住往就让这些人当了逃兵。我此次的四川行,曾去了一趟大邑县,在参观完地主刘文彩的庄园后,听说此地有一个“建川博物馆群”,其中有两馆是建川博物馆让我动心的藏馆,一个是抗日馆,另一个是知青馆,为此,我和小伟不得不在大邑县住了一个晚上。因为这两个馆用去了我整整一天的时间!上午到知青馆去参观,下午去抗日馆参观。在知青馆遇到了一些老知青,穿行在历史的遗物中,同样都是极肃穆的心情。那才是一种真正的审视历史,尤其是在知青博物馆中参观,走在馆中,你仿佛能听到我们曾走过的历史脚步之声。而绝非室内参观,外面歌舞,破坏一种本该庄严的注目礼。关于这些,我以后会在“清明川行记实”文字中做祥细的表述。

      在这里,还是说说对关闭“东西南北大家谈”栏的我见。

      静春来到中知网,发现中知网是个更广阔的知青天地。能称之为全科大学。兼容了各个方面的领域,而且,不是以办网者意志为风向标的言论平台。体现出了包容民主的作风。各种活动都办得有声有色。特别是网管,决非以个人好恶对待网友。这也许是素质的表现。当然,水深也有水深的特点,弄潮自有弄潮人的竟争。

      初期,在“东西南北大家谈”的这个版块,有两个置顶标题,一为无声,一为红柳。似是掌门人,而且这两个掌门人都资历可圈,一为颇有建树的学者专家,二为大院子弟及洋插队生。各立观点,左右守候山门。我看过他们一些文章,应该说虽各执一词,但我偏向红柳,这因为我喜欢暖色而非冷色,红色——并且是象征生命的血色。我在这次“川行”,遇到一些朋友,在说到“唱红”这个问题时,他们表示,唱红没有什么不妥,难道今后的改革要号召“唱黄”“倡黑”那就不要扫黄了,并且人人都有一颗“黑心”,这个社会会变得更加美好?当然,这是调侃。但显见,红色在中国人民心中早已是根深蒂固。既便在这个思想解放的年代,能发表出自己的观点,但否定红色终不得人心。这里,有一个认识问题:既新与陈的辩证法。我家小伟特爱看什么“藏宝”这类的电视节目,当一件小小“古董宝物”喊出几十万仍至上百万的价格时,她会惊诧的合不拢嘴。可见旧的好东西仍价值可观,以至这次我们去“五粮液”酒厂参观,听说文革中的五粮陈酿可以当做珍宝级的藏品。让人越发感觉老东西越陈旧价值越高。但“政治”这种酒不可窖藏,成为少数人享受的特权。政治这杯酒应该随着社会的前进而稀释,最终淡化成为人人都可享用的洁净饮水。那么,高筑坝就不如深掏滩,古人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古人经过实践终于明白“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防川壅而溃;疏胜于堵也。四川成都附近的都江堰古水利工程验证了这个道理。

      所以,无声的文字既代表他的观点或一种声音,未尝不可。或者说,他的观点你若不赞成,又不甘于沉默,你尽可发表自己的见解来驳斥,让东南西北大家谈成为知青中的东西南北大家庭又有何不好,干么非得气势汹汹地讨伐,只许“清一色”,不能见会儿就“推倒胡”。网上不是有一个口号“天下知青是一家”吗,既然是一家,何苦“煮豆燃箕”?而小红柳却不能显出正直学者的风度,被几个抬轿子的人架着走,怎么能说具有“理工思维”?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做为真正的毛泽东思想追随者或学习毛泽东著作的学者。应该知道毛泽东说过的“吕端大事不糊涂”这句话吧,并能理解其深刻的含义。东西南北大家停的后果既是要封“关心国家、关心民族、关心民主、关心政改”者的口吗?其实不是,只不过是关掉这个坛子,能让一些人反省自悟。也许有人会说,我们老了,不该再谈什么“你们要关心政治、要关心国家大事”这个命题。茶馆就该在墙壁上贴出“免谈国事”的标语。可中国有句成语:“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匹夫一词,既可指每个公民,或者是最底层的公民。还可指上了年纪的对社会有责任感的老人,所谓“皓首匹夫”,有人说这是个贬意词,是诸葛亮骂王朗的一句话。其实,这是个中性名词。意为白头老人。王朗之所以听了诸葛亮痛快淋漓地大骂。他“气满胸膛,大叫一声,撞死于马下,”是因为后一句“苍髯老贼”感到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其实王朗并非是个佞臣,他知“羞耻”二字,仍不失文人本质。今天,有些人却将骂视为一种炒作发迹的手段,所以总书记才重唤“八荣八耻

       在东西南北大家谈这个栏目我曾与无声有过文字往来,各述观点,建立了一种鸣放关系,应该说,完全是自由学术之阐辩。既不强词夺理、又未拉大旗做虎皮,更未形成小圈子造势。后来,越来越多的左派涌进了“东西南北大家谈”这个版块,仿佛吹响了“集结号”,这个坛子好象一下走进了“九三年”,实际上,今天已经在二十一世纪里走过了十二个年头,这些左派们欣赏小红柳的“理工思维”和“学毛选”的天天读精神,反对无声的“文字擂台”却自己又成为“雅各宾派”。其实“热月政变”标志着法国大革命的结束。在1794年7月27日(热月9日),的文字记载中这样写到:“国民公会中各种反罗伯斯庇尔的力量联合起来,他们有预谋地忽然打断雅各宾派另一主要领导人圣鞠斯特(Saint Just,1767—1794)在国民公会上的发言,紧接着一哄而起,对罗伯斯庇尔大肆攻击。罗伯斯庇尔几次要上台发言,都被反对派阻止,最后一次,罗伯斯庇尔已经走上了讲台,结果仍旧被人拖了下来。他说话的声音被一片“打倒暴君”的喊声淹没。在混乱之中,罗伯斯庇尔等人被捕。次日,叛乱者把罗伯斯庇尔等人送上了断头台。”

        那么,当时便有明智之人指出:“东西南北大家谈”离关张大吉的日子不会太遥远了。

        朋友们劝静春及时引身而退,静春虽有左派倾向,但自打这拨左派们重返这个根据地后,静春连“红外围”的资格都没有。那些左派们只能呼些“口号”以示威力,他们注重“出身”经过严格的政审才能入选他们的队伍。我这么调侃希望丹阳兄不必认真,但事实是当时雄居这个坛子中的左派只做“短平快”的短线,少有做理论功课的长线者。虽然小红柳君能写些红色文字,但一经过那些左派们共同画蛇添足,红色文字便变成了粉色,让人迷惑:今昔是何年?不会又时光倒流回六六年初夏“红五类”造反的岁月里了吧。所以这个坛子自然就“高处不胜寒”了。自复坛后,既见不到好的文字、好的贴子,关张是很正常的现象。同时,也保证了老知青的这个家园乐土的和谐。

       可是,真的关闭了东西南北大家谈这个版块,又实在让人感觉遗憾。虽说知青网不是论政之坛,但知青网也绝非是禁声之地。只要不是造谣、起哄、称霸,还是应该有它的存在价值的。但应该是一块百花园,而不要成为“私家阵地”。特别是探索知青的话题,我们这些亲历者不评说谁去评说;我们不讨论谁去讨论?我们沉默缄言,难不成这段历史就在共和国消失?

      在建川的知青馆,我同几个参观此馆的老知青交谈关于知青历史的话题,他们都说:知青的历史本应是共和国重要的一章,在改革开放中的年代中,知青可以形容成一群纤夫,迤重而行,如今,虽说我们都退出了主流社会,但有关知青的号子不应该消失,让这些号子响起来,在共和国的这片山水间,应该有我们的苍老的声音!这其实也是一份非物质文化遗产,怎么就不宝贵或者失去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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