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年上机务时,我和两名女知青一同分到了20号车上当学员,她们俩是第二批来农场的佳木斯老乡。分班时,车长和副驾分别带她们俩,顶班驾驶员带我,记忆中我们从未说过话。
共同保养车时,我去工具箱拿工具,拖拉机的工具箱固定在驾驶室地板的左前方,如果她们站在那儿,我就站在她们的后面也不吱声,她们如果发现了我就会主动让开,如果没发现我,我就咳嗽一声她们就让开了。她们要是拿工具我站在工具箱那里,她们就互相说话实际是给我听的,我也会主动地让开。
70年人员调整时,她们其中的一位调到了别的车上,我提升为顶班驾驶员带一名新上车的哈尔滨男知青。有一回耙地时,我带的学员病了,车长就按排那位女知青和我一个班。打白班她开车时,我很少在车里坐着,在地头把破棉袄铺在地上躺那儿休息,估计时间差不多该替换她了,车到地头时我就站起来走向机车。我接过机车,她坐在旁边不说话也不下车,可能是她不敢一个人呆在地头上吧?
打夜班时,我都是让她干上半夜,吃完夜班饭,我接过机车干下半夜,下半夜是人最困的时候。人家是女孩子咱得照顾一下,虽然我是驾驶员,可我们是同批学员,也不能太那个了。
直到70年下半年,别的连队发生了车长和女学员不光彩的事件,为了保护女知青,团部下令机务女知青全部下车为止,我们也没有说过话。
我们知青聚会时还经常谈论起此事,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很好笑,可谁也说不清楚其中的缘故
我们那时候打夜班,一男一女在一起也有一句话不说的时候,四十年后说起这事还觉得很好笑呢。
共同保养车时,我去工具箱拿工具,拖拉机的工具箱固定在驾驶室地板的左前方,如果她们站在那儿,我就站在她们的后面也不吱声,她们如果发现了我就会主动让开,如果没发现我,我就咳嗽一声她们就让开了。她们要是拿工具我站在工具箱那里,她们就互相说话实际是给我听的,我也会主动地让开。
真有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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