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军是一位转业兵,我们俩是同一批学员,也是同一批考上驾驶员的。时任建三江交通局副局长,现已退休。张传涛也是一位汽车兵转业的,我们在车队当学员的时候他已经是排长了。时任建三江交通局党委副书记,现已退休。其余的几位都是交通局的年轻人。新朋老友相聚,免不了要多喝上几杯。酒桌上,说不完的心里话叙不尽的朋友情,我们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过去车队里发生的故事。
传涛红红的脸上带着微笑说:“想当初,咱车队一百二十多台车,多气派呀!一出车一大溜哇!”
我接着说:“是呀!那时候我们一批就考上了六十多名驾驶员。”
传涛又说:“是,那时候你们六十多名学员可能就两三个没考上吧?”
传涛又指着我和李继军对那几个年轻人说:“那时候他们俩是学员,是徒弟辈儿的,我是他们的师傅!”
李继军故意气他说:“你拉倒吧!你是谁的师傅呀?我师傅是张永利!”
我也气他说:“我师傅是姚占清。”
传涛说:“虽然我没带过你们,可是按着规矩和驾龄来讲我不是你们师傅?你们就是徒弟辈儿的。”
传涛问那几个年轻人:“你们说是不是?”
一个是他们的副局长,一个是他们的副书记,他们能说什么呀?坐在那儿看着我们笑。
我想出他个丑,接过话题说:“传涛!刚才是逗你的,说真的,您真是我们的师傅!”
“怎么样?继军!建忠都承认了!”传涛高兴地说。
我接着说:“在您的身上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驾驶技术啊!礼貌行车呀!爱车爱货呀!吃苦耐劳啊!等等等等”
传涛高兴的不得了,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举起酒杯“这才是徒弟说的话!来!走一个!”说完一饮而尽。
我放下酒杯,一脸认真地说:“只是有一点始终我也没学会,这也是我最遗憾的了。”
这时候,传涛得意地说:“建忠!什么没学会?现在就说,师傅我教你!”
我慢声细语地说:“你看,咱们拉木头那会儿,装车的时候,我们都在底下查好数了,你在装车的时候不查数,车跑到半道才想起来查数,害怕查不清楚把木头卸下来查,就这一点我始终也没学会。”
我刚说完,李继军哈哈哈地一阵大笑。把那几个年轻人笑的愣头愣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其中一位问传涛:“张书记!你把木头卸到地上自己还能装上吗?”李继军又一阵大笑。
传涛用手指着我笑着说:“你小子呀!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
那人又问李继军:“李局!咋回事儿?怎么卸到地上查呀?”
李继军边笑边说:“他------哈哈哈!他拉木头的时候翻车啦!”
当年战友小聚会,
扯起当初故事堆,
翻车说成要查数,
开心回忆乐无回。
把木头卸到地上自己还能装上吗?
——没办法,自己一个人是无能为力了!
有趣儿,胆大了,敢跟领导开玩笑!
北大荒老头的乐事真不少,谢谢你让我们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