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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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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我的病退之路[中]

1楼
梧桐树 发表于:2009/5/30 14:08:00
          

       过了些日子,我又坐在了老大夫的面前。这次他给我检查之后,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疼爱的目光。轻轻地“唉”了一声。在病历上写了起来:…….未见好转。[又行了]开好药方,递给我:“接着吃药。”我收好东西,下楼,向门外走去。刚要出楼门,身后有人喊:“梧桐树,站住。”回头一看:老大夫站在楼梯上,生气地看着我,冲我摆手,叫我上楼。到了屋里,我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看着窗外。他不解的问我:“为什么不取药?没钱?”我急忙回答:“不是。”“那是为嘛?!”[他有点急了]我一看瞒不住了,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他心疼得说:“这不是拿自己身体糟禁嘛。”[不糟禁又怎么办那?]看我意志坚决。他告诉我;“卫生院的诊断结果,管不了什么用。你还得去,区一级医院,和市一级的医院,他们的病历才管用那。”他关切地对我讲:“你的病,按道理应该能退回天津治疗的。不过上面卡的挺紧,我想回来不太容易,看你运气了。实在不行,先治病,别耽搁……。”[老大夫,有您这样的好心人,帮助我。我的运气能不好吗?我一定能回到天津。]

      在卫生院看病,用了近一个月时间。虽然没起到什么效果。[病历谁都可以写。老大夫尽管同情我,但他也没给我开“诊断证明”。他有难处啊。]可是我却尝到了人间的冷暖之情。那个混蛋的作为,提醒了我:办‘病退’的路上,一定会充满艰辛和坎坷。而老大夫慈父般的关爱,又增强了我的信心。尤其他告诉我:身体确实有点毛病。更使我对美好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流浪的人归来,青春正兴旺。少年时代的朋友,不知在何方。”白天胡同里冷冷清清的。儿时的伙伴,大部分上山下乡了。有幸留在城市里的,都参加了工作。偶尔在胡同碰到,也是点点头匆匆而过。[缺少共同的话题,说不到一块了。]

      每天上午八点一过。那些“黑六类”家庭,只要家里有闲人的,都要出一个人,打扫胡同的卫生。我想:这也是母亲,主动要求下放去郊区的原因之一吧。一天我正收拾屋子,有人敲响了我的家门。我一开门,眼前站着一个矮胖的女人,长着一张“瓦刀脸”,嘴里叼着烟卷。这人是谁啊?不认识。女人对我讲:“你们家得出人扫胡同,你妈不在,你就得去。”[你谁呀?凭什么叫我去?]我站着不动劲儿。恰巧楼上李大娘,拿着笤帚正下来。看到此情,马上叫着我小名:“老三,这是‘居委会’主任,‘吕委员’”[以前我只知道“咱们的‘毛委员’。怎么又来了个‘吕委员’?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女人是街革委会委员,所以大伙都顺口叫她‘吕委员’。她也乐得听。只不过比‘毛委员’的级别,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我一听:居委会主任,“土皇上”。以后没准用的上。拿起笤帚走出了家门。天黑之前,‘吕委员’又来了:“倒土箱子去!”干吧。唉,真是窝囊啊!

      听了老大夫的指点,我到“滨江医院”,[区级]看了几次病。那的大夫,虽然认真地给我检查,如实地填写病历。根据病情,对症下药。并且交待我千万按时吃药,打针。可就是不给我开“诊断证明”。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大夫属于“知识分子”,是“臭老九”。不知何时就会遭到飞来横祸。所以,人人自危。而我的身份,使他们十分敏感。[县医院的证明,泄露了我的天机。]人家和咱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承担“破坏上山下乡”的罪名那?诊断证明真是不好开呀。

      天气越来越凉。家家点起了取暖炉。我家住着三间屋。俩大屋是里外间,后院还有一间小屋。家里人口少。[户口本上只有三口人。]每月只供应100多斤煤球。根本不够烧。除了做饭,我家的煤炉,整天封着。晚上睡觉,钻进被窝,浑身冰凉,半天也暖和不过来。冻得睡不着觉,真想念山村的火炕啊。

      上那弄点煤去那?忽然我想起:滨江医院后门,承德道上有炉灰堆,老有老头,老婆在那扒煤核。趁早我也去吧。捡点煤核,回家把炉子烧得旺旺的。座几壶热水。父亲和哥哥弟弟回家之后,洗洗脸,烫烫脚。是多么舒服的事啊。说干就干,我用8号铅丝,做了一个小扒子,找了个布袋,装备齐全。早晨,扫完胡同。我拿起家伙,奔了承德道。

来到炉灰堆。我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老人。蹲在那翻动着炉灰,捡着煤核。我也凑了上去。正好医院的锅炉工,推了一车炉灰出来。炉灰刚倒在地上,老少三人就围了上去。我眼疾手快,一会就捡了小半袋。不到11点,小口袋装的满满的。我高兴的往家赶。[小弟弟要放学了,我得给他做饭。]下午,我又去了一趟。又弄了小半袋。吃完晚饭,烧了壶热水,倒在盆中。父亲一边烫着脚,一边看着报,那个舒服劲。看着真叫人高兴啊。我终于可以为这个家出点力了。怎么没早想到那。

      一连几天我都是满载而归。家里的煤核,存了一小堆。虽然自己受点罪,可一家人能过个温暖的冬天。这点罪,又算得了什么。一天,我蹲在炉灰堆旁,刚忙乎一会。扒煤核的老太太走到我面前,不解的问我:“小伙子,你怎么不上班,天天跟我们抢吗呀?”[大娘,我倒想上班。可是往那挣钱去呀?我连个户口都没有,您知道吗?]通过交谈我了解了大娘的身世:丈夫得病死了,家里两个孩子,大儿子,1966年就去了甘肃农建11师。[老知青]小女儿残疾[小儿麻痹]躲过了上山下乡。现在在居委会的“五七”厂上班,一天工资八毛钱。大娘心疼的说:“没结婚的姑娘,天天拿着‘避孕套’装盒,真是造孽啊。不干不行啊。我们娘俩就靠这点钱过日子啊......。”听到这,我一阵心痛。世上还有比我更难的,真后悔来到这个地方。我把袋里的煤核,都倒给了大娘,告诉她:“大娘,放心吧,我再也不来了。”

     转眼到了1973年的春天。我的大弟弟,参加了大队的副业队。每天夜里到钢厂卸火车。完活之后,回到市里的家中休息。我的母亲留在郊区,照顾我的妹妹。

      我们院,住着四户人家。楼上两户,楼下两户。巧的是:那三家都是一个姓“李”。就叫“大李,小李和老李”吧。老李家和我家是几十年的邻居,两家人像一家人一样。楼下大李家,原来住在“郭庄子”,真正的贫民百姓。两口子都在工厂上班,二人虽然没什么文化。可待人接物老是客客气气。家里两个孩子也特别懂事,见了我的面,“三伯,三伯”的叫着。我们两家相处的挺好。

      楼上小李家,文革中从河北区,搬到我们院。夫妻俩都是某军工厂技术员。[根正苗红]小李30多岁,细高个,溜肩膀。白白的脸,梳个小分头,说话公鸭嗓。老穿着一身国防绿的军装。她的老婆,五短身材,圆脸庞,小眼,鼻子上架副秀郎镜。两人有一个5岁多的男孩。他们刚搬来时,我们家对他家特别照顾。帮他们买粮,买菜,看小孩。可是那两口子并不领情。尤其是小李更是过分:楼上的上下水都在老李的屋里。小李只有到楼下凑热闹。一天我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小李端着一盆青菜,走了过来。拿脚扒拉我一下,气哼哼的说:“那边挪挪!”说着挤在池边接水,洗起菜来。脏水溅了我一身。可气的是:一边洗,一边甩着闲话:“成天混在家里没事,非得现在凑热闹......。”听着他的胡言乱语,我的火往上撞。想伸手给他俩嘴巴,教训教训他。可又一想:打了他,肯定给父母找麻烦。再说对我办‘病退’也不利。忍了吧。[这是一忍]看到我的软弱,这个小人,更加“登鼻子上脸”。老找我家的麻烦:清明的晚上,饭后,大弟弟又去了钢厂卸火车。小弟弟写着作业。[二哥搬到单位住了]我和父亲正在看报。突然,小李在院里大声地喊着我父亲的名字:“xxx你出来!”[一点礼貌都不懂。]父亲不知怎么回事,开门走到院中。就见小李指着他的自行车,气急败坏的对我父亲说:“你的哪个儿子,这么混,把我带扎了?!”父亲平静的说:“你下班,推车进院后,我的孩子就没出过屋......”这个混蛋马上说:“这可不好说,谁能证明!”争吵声,惊动了大李,他忙来劝架:“怎么回事?”小李指着车,气冲冲的说:“不知哪个小子,把我带扎了,你看,扣钉还在上面那!”大李把扣钉拔了下来,拿到灯下,看了起来,我也凑了上去。一看:锈扣钉,鼓肚部分,磨得都亮了。[肯定是半道上扎的。]大李拿着扣钉,给小李看:“你这带是在道上扎的,别着急了,我有家伙,给你补带….,。”没想到,这个混蛋倒教训起大李来:“你想的太简单了,阶级敌人,什么着使不出来?”[认定是我家干的]气得大李,扭头进屋,不管混蛋的事了。朋友,跟这种混人,有理可讲吗?只有拿拳头说话了。我拽着他的脖领,气愤地说:“你说谁阶级敌人?!”挥拳要揍他。父亲呵斥我:“老三,回家!”悲愤,无奈的声音,震撼着我的心灵,至今还回荡在我的耳边。父母亲一辈子谨小慎微。老是教育子女要“屈己待人。”[这是母亲的口头禅]可是要“屈己”到什么时候啊?我的父母亲!我是个孝子,能不听父亲的话吗?忍了吧。[这是二忍]

     五月的一天,爸爸上夜班还没回来,小弟弟去上学了。大弟弟卸了一夜火车,累得够呛,回家草草洗洗,早饭都没吃,躺在里屋的床上就睡着了。我在外屋床上,醒了之后,懒得起床。躺在被窝里想心事。突然,屋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小李闯了进来,站在我的床前,气势汹汹的问我:“你上厕所了吗!”问得我一愣,机械的回答:“我还没起床那。”[至今我还后悔,自己太窝囊]没想到,这小子又跑到里屋,把我大弟弟推醒,大声喝问:“你去厕所了吗?!”弟弟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的说:“没有。”[事后弟弟也特别后悔,窝囊。]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等我们俩醒过味来,这小子已经甩门跑到院里去了。私闯民宅,太欺负人了。我们哥俩追了过去,弟弟一拳捣了过去,我脚底下一绊,这小子躺在了地上。吓的他哇哇直叫。没想到,老爹下夜班回来了。[真不是时候啊。]结局我想朋友们都知道:“忍了吧。”[这是三忍]后来我才知道:小李的自行车,放在厕所的夹道里,碍事。大李上厕所时给碰倒了,着急上班,没扶车,急忙出门。[有点成心,扎袋的事,做上扣了。]没想到,给我哥俩找了事。[也好,教训了一下那个混蛋。]

     一天,                                     我出门办事。看到大门后,贴了一张‘小字报’内容是;“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在家里泡病号,逃避上山下乡。是可忍孰不可忍。[还会拽词]革命群众勒令,资本家的狗崽子,滚回农村去。老老实实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落款是:革命群众准是小李这个混球写的。我把小字报揭了下来,放在一个箱子的底层。想永久留着。[1976年地震,把它和我从农村带回来的补丁衣服,都埋在瓦砾堆里,几个月后,被亲人解放军,挖出来后,烂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了。可惜呀。要不传到网上,大家欣赏一下“奇文”,多么有教育意义。

       小李,等着。那天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转眼之间,回到天津已经半年了。半年来,跑了几个医院,看了几次病。记载我有风湿性心脏病的病历,倒是凑了两本。可是拿出去,谁信啊?如果人家跟我说:病历是假的,拿“诊断证明”来。我肯定见傻。[没有啊]怎么办那?急死人了。

一天二哥回来了。关切的问我,看病的事进展如何。我如实地告诉他:“.......就事证明不好开。”二哥也替我着急,坐在里屋不停的抽烟。过了一会,他把我叫到跟前对我说:“你去~~中心医院,找g大夫。就说我叫你去的。请他帮你想想办法。”我说:“你得给我写个条吧。人家又不认识我。”二哥说:“甭写条,他应该认识你。你就去吧。他是“耳,鼻,喉科大夫。”我一听,凉了半截。心想:帮的上忙吗?[没敢问哥哥]

第二天,我到了‘~~中心医院’。找到了g大夫。一见面,我觉得这人好像在那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他一见我马上喊我:“老三,你怎么来了?”我突然想起:这不是二哥的同学吗,文革前,老到我家去呀,那时他就是大夫。他的父亲是天津有名的资本家。没想到他调到市级医院来了。我马上改口:“g大哥,我哥叫我找你........”他听了我看病的经过,说了一句:“你们怎么早不找我那?”语气中埋怨我们哥俩,那他当外人了。g大夫告诉我:“你下午再来吧,清静。我给你想办法。”

 

      下午,我到了医院。g大夫已经挂好了“心内科”的号。给他钱,他说什么也不要。我也不客气了。[哥哥的同学,不也是我的哥哥吗。]到了诊室,见屋内坐着两个40多岁的男大夫。一个病人没有。真是个好机会。g大夫指着我对他俩说:“这是我表弟,.......”介绍了我的情况之后,特意嘱咐:“麻烦哥俩务必给开个证明。[中国人的词汇太丰富了。俗话说:“一‘表’三千里”。我想朋友们的好多为难事,都是被无数个好心的表亲解决了吧?]俩个大夫给我检查了一遍。跟我说:得做个“心电图”,好有说服力。g大哥领我到了“心电图”室,一个女大夫坐在仪器旁。说明了来意。女大夫招呼我躺在床上,手脚安上卡子,仪器一开,记录纸沙沙的流了出来。拿着纸条,俩人研究起来。只听女大夫说:“没事呀。”我心想:怎么回事……?女大夫指着屋里,一个木头做的,楼梯形状的东西,对我说:“在上面走几趟。”我走了几趟,躺在床上再做,还没事。g大哥对我说:“去,到楼里跑楼梯去,快跑,多前跑不动了,再回来。”我楼上楼下的跑了起来。当我气喘吁吁的躺在了检查床上,心跳的特别快,好像一张嘴,就要蹦出来似的。这回他俩拿着记录纸一看,就听女的说:“逮着了。”扭头对我说:“行了,起来吧。”我和g大哥,拿着结果。找到了两个男大夫。他们马上写了病历,一个大夫在一张“诊断证明”上填了起来。写好递给了我。证明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风湿性心脏病”“建议休一周”。两个大夫又给我开了药。[我还是没取]临走时他们告诉我:“以后一个星期,来一趟,开药,开证明。直接来,找我俩谁都行。就别叫你表哥陪着了。”[三个好心人,真是给我帮了大忙了。可是我连你们姓字名谁都不知道。]借此机会,我向帮助过我的三位“白衣天使”表示深深的谢意。

反反复复去了几次“~~中心医院”。俩个好大夫,又给我开了好几张证明。我的病退之路终于有了转机。

       拿到了“诊断证明”,事情有了转机。我的心里特别高兴。而从郊区传来的好消息,更是给这个苦难的家庭,带来了一丝丝欢乐:妹妹被招进大队小学,当了一名“民办教师”,虽然还是挣工分。但终究不用再风里来,雨里去干农活了。最主要的是:学校有食堂和宿舍。妹妹吃和住的问题,一下全解决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恰巧,大弟弟的副业队,活干完了。又要回到村里干农活。借此机会,我和弟弟一块去了郊区。我跟妈妈说:“您回去吧,我留在这儿陪弟弟.......”[我早就想替妈妈,可大男大女挤在一张床上,实在是不方便。现在行了。]妈妈不放心我的身体,不想走。架不住我再三坚持。没法答应了。我陪妈妈走了5,6里路,上了去市里的车。汽车刚一启动,妈妈从车窗探头嘱咐我:“.......不行就回家!”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回到土坯房,我环顾屋里,四壁皆空。里屋,黄土地面上,[连砖都没漫]摆着一张床,简单的被褥摆在床上,屋顶吊着半旧的蚊帐。外屋,就一个旧碗橱,边上靠着一块菜板。一个煤油炉,一个蒸锅,一个铁锅,一个带盖的白搪瓷桶,一个白塑料桶。[里边还剩半桶水]这就是妈妈和妹妹,过日子的全部家当。看着叫人心酸。

       弟弟去队里干活了。我得忙活做饭啊。打开装粮食的搪瓷桶:两个袋子,大袋是棒子面,小袋有几斤机米。熬稀饭,蒸窝头吧。这倒好做。碗橱里剩了半个圆白菜,炒了吃吧。就这样,我一个大小伙子,无奈的当上了弟弟的“后勤部长”。

      物资匮乏的年代,副食供应十分紧张,种菜的吃不上菜。一点也不新鲜。鸡蛋,肉类更是稀罕物。农活又累,弟弟的饭量越来越大。[肚子缺油水啊]村子周围有好多水沟,我想:钓点鱼,给弟弟吃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我特别爱钓鱼。]回了趟城,拿鱼竿。钓鱼,熬鱼,煮鱼汤。叫妹妹过来,一块解馋。真是高兴啊。自己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忘了回天津干什么来了。

        我们的邻居,也是个下放户。小青年寿臣,遭遇和我妹妹一样。所以整天无精打采,不好好干活。没事就躲在屋里看书。一天我去他屋串门,寿臣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书,对我带答不理的。什么书这么吸引人?找他借,他不给。告诉我:“明天我出工,你再看.....”转天出工前,寿臣把书给了我。我一看:书的前后都少了几页。书名是什么都找不到。看了一会,书中的情节吸引了我,看得我差点耽误给弟弟做饭。中午,我问寿臣:“这本书叫嘛名子?”“‘红与黑’啊!这你都不知道?”这就是司汤达的“红与黑”?不行,我得一气看完。寿臣没法只好答应。接连两天,看完了这本书。男主人公,于连的经历和遭遇。深深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想自己到半年多来,吃着家里,喝着家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行,我得抓紧办自己的事。
2楼
槐乡 发表于:2009/5/30 15:32:00
想不到办个病退还这么难?真是好事多磨呀!
3楼
感恩 发表于:2009/5/30 17:22:00
“.......不行就回家!”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文章写的很感人!像一个电影在重新放映,拣煤核。。。。为了生存而活!
4楼
梧桐树 发表于:2009/5/31 19:52:00
以下是引用槐乡在2009-5-30 15:32:00的发言:
想不到办个病退还这么难?真是好事多磨呀!

               主要是我办的太早了。谁会想到:几年之后,随便有个假条,就可以回城。真的不平衡啊。
         但我不后悔。真的。

5楼
梧桐树 发表于:2009/5/31 20:01:00
以下是引用感恩在2009-5-30 17:22:00的发言:
“.......不行就回家!”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文章写的很感人!像一个电影在重新放映,拣煤核。。。。为了生存而活!

             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我在城市里属于另类。没有户口,什么活也不能干。不像现在,可以打工,挣钱养活自己。只能呆在家里“啃老”,“啃我的兄弟姐妹”——我可能是第一代“啃族”吧。我从不为曾经拣过煤核,而感到难堪。正像你说的:为了生活而活!

6楼
思歌腾的故事 发表于:2009/5/31 20:30:00
您的病退之路的确很漫长。其实,到了79年左右,开始了知青大返城,办病退就成为一种例行的公式了,我的许多亲友都是那时候返城的。不过回来后的日子也不行过,首先是没有工作,住房困难。特别是,又是孩子又是大人,有时让人觉得还不如在农村凑合着呢。
7楼
兔子念经 发表于:2009/5/31 20:42:00
苦难的岁月!
8楼
梧桐树 发表于:2009/5/31 20:53:00
以下是引用思歌腾的故事在2009-5-31 20:30:00的发言:
您的病退之路的确很漫长。其实,到了79年左右,开始了知青大返城,办病退就成为一种例行的公式了,我的许多亲友都是那时候返城的。不过回来后的日子也不行过,首先是没有工作,住房困难。特别是,又是孩子又是大人,有时让人觉得还不如在农村凑合着呢。

           “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我不知道,哪个更圆,哪个更亮......”这是一代知青,思想困惑的真实写照。

9楼
梧桐树 发表于:2009/5/31 20:55:00
以下是引用兔子念经在2009-5-31 20:42:00的发言:
苦难的岁月!

           苦难的岁月已经过去。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美好的明天在向我们走来。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10楼
土左情深 发表于:2009/5/31 21:30:00
以下是引用兔子念经在2009-5-31 20:42:00的发言:
苦难的岁月!

   苦难的岁月已经过去,让我们珍惜今后的每一天,爱惜自己的身体。祝朋友: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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